而且她还在信中提及了甄夫人要害她一事。

王熙凤也并非想害马文才担心,但是她自己实在是担心马文才,想见到他。

果然,马文才意识到她有危险之后,两日便回了小院子。

王熙凤看着他满脸胡茬,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就跟着抽抽。

“相公,你怎么成这样了?”王熙凤想哭,但是自己哭之前,说话走了调,自己把自己给逗笑了。

马文才也呵呵地望着她笑,两人抱在一处,王熙凤就去摸马文才的胡茬,没一会儿她就习惯了,觉得有趣得紧,便不想撒手。

“一开始还嫌我呢,可好玩?”

王熙凤撇撇嘴,“我不让你回来你就不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呢。”

马文才忍不住笑,“不是你说的让我完全处理妥当,晚几天再回来的。”

王熙凤一想,还真有这么回事,她一下子没话说了。

只好转移话题,“那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快安排好了吗?”

马文才这时才收了笑,说道:“差不多了,他们居然敢如此行事,当真是该死。”

“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王熙凤拉着他,又道:“不,还是先去吃饭吧,吃了饭收拾一下,慢慢说,你看你这一身。”

马文才有点不好意思地应了。

原来那日王熙凤想的法子就是在牢里找一个死刑犯戴上福明康的面具与那些人周旋。

果然就不出王熙凤所料,他们让福明康先用那东西,然后才开始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