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沉迷于此,就如同沉迷酒色,比沉迷酒色还严重百倍。”

马文才说得很严重,他希望王熙凤能够意识到这个东西的严重性。

然而王熙凤在听到酒色时,就已经意识到了,那滋味不论男女都是躲不开的,如果比那还要严重百倍,那该是多么严重,王熙凤有些不敢去想,但是她又不得不想。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也要把这东西列入我们考虑的范围内。”

两人看着王熙凤在宣纸上写下的几个可能性。

马文才拿了笔,沾了点有些干的浓墨在那私盐上面划拉了一下,说道:“根据你一开始的猜测,这个就可以排除了。”

王熙凤点头,“我觉得武器也可以排除,这东西什么时候都能做,而且这东西想要做出大量地售出不大可能,卖到其他地方去费力不讨好,如果是少量还有可能,但是这显然不像现在的甄家会去做的事。”

马文才也表示赞同,如果他们真有什么不轨的行径,这样的东西,从外面私自买回来,都比自己造更便利。

“那现在就剩下三个了。”

“我觉得这个拐卖人口和杀人越货可以算在一处。”王熙凤道,“正值年节,城里聚集了许多有钱人。”

马文才却皱了眉,“但是杀人越货,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只是□□越货,而不是他们直接抢东西,抢来的东西多麻烦,若只是收佣金,不是方便多了?”

一说起这个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钟灵寺遇上的那一伙万渊阁的人,这不是没有可能。

“但是依你的看法,甄家和那伙人像是同伙吗?”王熙凤有些怀疑,她很不相信甄夫人,但是甄夫人的表现又让她找不出什么破绽,尤其是第一次的时候。

她那样子,如果他们是一伙的,她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