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熙凤写了一封信交给钱塘县令福明康, 心中明明白白教他如何和甄家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虽然这法子比较损, 但是却很有用。
他只是向甄家的人提出来,但是甄家的人同意做这就有了明目。
到时上头就可以将甄家一锅端了,即便这事情算是陷害, 亦或是只是找的一个比较合适的借口, 但是只要甄家栽了,那他们以前做的那些事儿就不愁查不出来。
最好福明康能和他们把生意做大,到时候能知道甄家做这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人就更好了。
现在王熙凤虽然有所猜测,却是一点证据也没有。
“他那边只怕不能这么快, 但是我觉得年前是有机会的。”王熙凤猜测。
“毕竟年前人多,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
齐远安点点头, “我明白了, 那我们这边也先稳稳, 等过了这个年再说。”
王熙凤不是很有心思去谈论这些, 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想了想还没有什么自己忽略到到地方。
想了半晌, 似乎什么也想不出来, 她只能抱歉道:“齐公子, 这事情且容我先想想, 晚点再同相公商量商量再说吧。”
说完她又要往客房里去, 脑子混沌间才又突然想起来。
“对了,齐大人,你同我一同过去,帮我查一查那暗器是何处而来,还有这甄夫人每月十五上钟灵寺,风雨无阻,都说她是诚心礼佛,我看此事并不寻常。”
“嫂夫人为何有此一说?”
这问题让王熙凤有些发怔,半晌她说道:“我也没什么依据,只是言语交流之间觉得她并非是那种诚心信佛的人。”
这种感觉,大抵来自于她从前的经验。
她认识的京中贵妇们,礼佛的不少,言行举止间多少会有一些不同,但甄夫人却没有。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