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还是有点困,她双手撑着自己的头,说道:“这冬日里就是爱犯困,我瞧你睡得香就没打扰你,我要是上来,你肯定得醒了。”
马文才怔了怔,是这么个理没错。
他想了一下,身子往里面挪了挪,像那天早上一样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道:“现在都暖好了,上来躺会儿?”
自从他受伤,两人在金陵其实都没什么事了,不像在京城的时候两人成天地往外跑。
王熙凤觉得挺好,于是赶紧宽衣上了榻。
正如马文才所说,被窝里早就被他暖好了,现在躺着正舒服。
可是这么一折腾,王熙凤也不是很困了,就窝在马文才的身边不动弹。
她突然想起今日之时,没有先说甄夫人的事情,而是开口唤道:“相公。”
王熙凤突然唤他又不说话,叫马文才有点懵。
马文才转头看向凤姐,“怎么了?”
王熙凤却没看他,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她半晌开口,“我要是有身孕了该怎么办?”
“什么?”马文才吃了一惊,差点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拉到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凤姐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没想到他竟这么激动。
马文才抓住凤姐的胳膊,揉搓着她手腕上淡不可查的疤痕,激动道:“你……你有生孕了?”
王熙凤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发现他似乎是真的高兴,心中滋味莫名说道:“没呢,我就是突然想到这回事,你说我们这样的关系,要是突然有了身孕该怎么办呢?”
这问题把马文才给问到了,马文才懵了一会儿才琢磨出点她话里的意思。
他们这样的关系,他们什么关系,就是假装夫妻但确实有了夫妻之实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