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有些恍惚,她怎么觉得自己前世白活了呢?
拘泥于后宅那方寸之间,实则很多事情都还没能弄得明白。
她怎么不记得甄家谋反了呢,难道是因为提前败露胎死腹中?
而且他们谋反,是为了谁谋反呢?
突然,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很有可能的人。
北静王。
当年北静王悄无声息地就死了,这其中必有隐情。
但是这一切都还需要证据。
“你怎么了?”马文才见她心不在焉的,便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了吗?”
王熙凤摇头,这些事情太复杂,她一时不知怎么跟马文才说,只能一步步先引导他。
“这事情咱们先合计合计,你先休息吧。”
说白了这些事情如今跟他们两个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不波及到他们两人,实在没必要豁出了性命去查。
马文才点头,再怎么说也受了伤,很多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静下来先想想也不错。
两人静静地躺着各自思考,也没再说话。
刚刚上过药,马文才的身边还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王熙凤也没觉得难闻,反而往他的身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