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王熙凤更觉害羞,低了头默默上了榻。

都是那样的关系了,虽说也从未说过什么感天动地的誓言,但两人早已经把对方当成了亲人。

上次这般青天白日地躺在一处,还是从京城回扬州的路上。

“今日之事,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想着马文才现在在北镇抚司,时不时地他身边就有北镇抚司的人,王熙凤便没再让白书跟着他。

却没想到他竟伤成了这个样子。

马文才也没瞒着她,说:“这甄家果然有问题。”

这段时间他在甄家的各处生意探查许久,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最大的问题也正是没有问题。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是甄家人掌握的这么多的生意,这实在有些不符合常理。

“完美的表象之下藏着的可能往往就是肮脏的勾当,我在他们的生意上找不到突破口,所以我便直接去了江宁织造府。”

“从表面来看,江宁织造府也同他们的生意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就连账目也是一清二楚。”

“但是恰好在前些日子听夫人你与林姑娘讨论治家之道,你曾经提起过账目作假的几个手段,我一看之下,居然全都符合。”

马文才说起这事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说他们的账目做得很细,表面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或许拿来给夫人你看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

“但是因为我是潜入了他们内部,参与了那些买卖,所以才发现了很多的问题。”

王熙凤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你就听我和黛玉说了那么几句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