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只是随口一问,便是他自己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只听得王熙凤冷哼一声。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心中早已经埋下了祝英台,我为何要自讨苦吃?再者说句话,你或许不爱听,在我看来,男人多见异思迁,我不信。”

“我可以和你做尽夫妻之间所有能做的事情,独独这真心我给不了。”

她的手突然抓住马文才的胳膊,冰冰凉凉的。

马文才老老实实的,伸手盖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总是这样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马文才观她说的不似假话,猜想她可能是因为以前受了什么刺激,故而对男子产生的那样的情绪。

“我想着你心里有祝英台,而我的心里也不会有人,看你……你醉酒时的样子实在勾人,我便没能忍得住……”

王熙凤嘴里念念叨叨,句句与马文才保持距离,又句句撩拨着马文才,让马文才心痒痒的。

“不过你技术差得很,其实并没有书中所说的男女之事那般令人销魂……”

“你闭嘴。”马文才突然伸手掩住王熙凤的嘴,他恼羞成怒地盯着王熙凤。

王熙凤也无辜地盯着他,她早就知道,男人最不能忍旁人说他不行的。

她其实一开始就懂该如何在床上讨男人的欢心,不过从前不放在眼里罢了。

只见马文才憋了半晌,皱眉道:“你看的什么书?我先前不是与你说了该看哪些书吗?其他的书不准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