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默默松开抱着她胳膊的手说道:“我们两个不是在做戏吗?”

“做戏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呢?上次是我醉了酒,是我对不起王姑娘你,若是王姑娘你不嫌弃,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王熙凤久久没有开口,半晌转身放开马文才平躺回去。

两人乍然间分开,被子里灌了点风让两人都不怎么舒服。

只一瞬,方才王熙凤触过的地方就已经没了温暖的感觉,马文才暗自摩挲了一下,等着王熙凤开口。

“可你心中不是有祝英台吗?你还要找寻回家的法子。”

虽说王熙凤不觉得马文才能找到回家的办法,但是他心中有人是事实。

马文才不得不说她的顾虑是对的,“其实你我都清楚,我很有可能回不去,我就算回去我也找不到英台了。”他就算不想承认也不会放弃,但这似乎也是事实。

“所以你要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王熙凤突然心上涌起一团火,“大可不必。”

“我们是合作关系,就算做了那样的事,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你也不必过于在意。”

“怎……怎么能……”怎么能不在意呢?马文才想,那可是她一个女子的清白。

可王熙凤却没想听他说下去似的,继续道:“你就当去了青楼,而我也当去了象姑馆,我们不过各取所需而已。”

马文才蓦地明白了,原来她不过是拿自己当了一个象姑馆里的相公。

也不知脑子抽的什么风,马文才问道:“那你平日里,叫我相公,是那个意思?”

王熙凤怔愣片刻,“不是,平日里,你我是夫妇,这事情你不能接受吗?”她说话的声音慢慢沉下去,显然是不大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