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蔓延,两人像是坠入一座酒池,顿时醉得分不清幻想现实,只想沉迷于这须臾的喜乐虚幻之中不再醒来。

但是人终究是要回归现实的。

翌日,王熙凤缓缓睁眼,身上如同被大石碾压过一般,疼痛不已。

这感觉她知道,是初次欢丨好之后留下的。

她竟一时冲动与马文才做了那等子的事,到底是马文才醉了还是她醉了。

王熙凤闭了闭眼,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身边之人已经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想来是把他吓到了吧。

她看得出来,书中的马文才凶恶,但是真正的他除了在祝英台的事情上颇有执念,其实还是一个有着赤子之心的人。

床榻上似乎还有那种绮糜旖旎的气息,身体也并不好受。

就在这时,门咯吱一声响了,王熙凤循声望去。

见是马文才,她下意识地闭眼,但又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刻意,缓缓睁开,假装毫不在意地要爬起来。

谁知她到底是小瞧了这昨晚喝多了的男人。

“王姑娘,你没事吧?”马文才一个紧张,又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王熙凤假装冷静,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了起来。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一阵沉默。

“那……那个,王姑娘,对不住了。”马文才起身对着她鞠了一躬。

“昨日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喝多了,所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熙凤转头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不禁好笑。

但是也不忍诓他,也没必要。

于是王熙凤道:“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