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接过那香袋嗅了嗅,果然味道不俗。
“嗯,确实不错。”
“是啊是啊,柿儿姐姐,你可是真是心灵手巧。”平儿也夸赞道。
柿儿挠了挠头,“喜欢罢了,那我熬茶水去了,近日我师兄还叫我做了一种玫瑰红枣糕,也对女子身子好,一会儿也做点过来给你们。”
她还真的是什么都愿意学,什么都能学好,独独是读书,跟王熙凤一样,始终爱不起来。
但王熙凤现在知道了读书的重要性,于是平日里没事就让平儿读书给自己听,或是晚上马文才回来得早,让他同自己讲些有趣典故。
马文才多才,不用看书便能讲出许多东西,现在王熙凤几乎夜夜都想让他讲几句,两人倒是亲近不少。
若不是体恤他事务繁忙,这点东西可能都不够王熙凤听的。
马文才跟着赵奇一起在北镇抚司也算慢慢熟了,其实诏狱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可怕。
可怕的都是他们展现出来。
主要就是为了吓人。
诏狱官员最擅长的其实并非刑罚,而是攻心。
把人抓进大牢,先是不管不问一阵,让他瞧瞧这诏狱之中的那些哭泣呐喊,先给他以心理上的恐吓。
与此同时,从他的身边开始查起,争取先找一些证据。
最后再以各种手段让人认罪。
“其实我们这里也是有原则的。”赵总旗一直带着马文才,说道,“我们能动口就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