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不是很重要,跟那些人交往,更重要的还是脑子和嘴。
她不去王家,王子腾估摸着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态度。
果不其然,过了没一会儿,她二婶和姑母恐是回家刚喘口气就又被打发来了。
这次王熙凤没有出去迎接她们。
天气凉了,她的手又伤着,所幸就躺在榻上装病。
“你说说,你这是……怎么成这样了?”
王夫人好歹也算是看着王熙凤长大的,见她这大白日糊里糊涂的样子,心中也有了些恻隐之心。
她好声好气地说话,凤姐的语气自然也就温和下来。
“姑母可知我这手是如何弄成这样的?”
“不是出去做生意吗?”王夫人皱眉,“我早说了,女子还是得有个依仗,要不然这日子难过,你看这才多久你就成这样了?”
“你受伤的时候,那人又在哪里?你可真是糊涂啊,怎么能这么冲动就与他成婚了呢?”
她好不容易这么温和地同自己说这件事情,王熙凤也不想与她争吵。
面上瞧着楚楚可怜,但是言语之间却十分强势。
“我是出去做生意,而与我做生意的人正是薛家的人。”
“是相公把我救回来的,如果没有他,我这手已经废了。”
王夫人和齐夫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齐夫人有些不耐,对王夫人道:“罢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觉得劝得住她吗?两人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就算劝下又如何,左右是她自己选的,以后的日子是她自己过,后悔也怪不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