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手戴着这东西不大合适吧?”王熙凤念在他一片好意,也不好直接拒绝他。

但是太傻了,她真不大想要。

这马文才的鉴赏水平未免太不稳定了些。

“就是现在戴着才合适,你放心,我找的最轻的,我也问过皮神医了,他说戴着没问题。”

“可是,这东西是不是太孩子气了些?”王熙凤没忍住,老实嫌弃道,虽然看起来也不难看,但是那铃铛响着,实在显得她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马文才却好像无所谓,笑着说:“是,这本来就是小孩子戴的,但是我见你戴着也挺可爱。”

“你是说我小?”凤姐没过脑子,一下就说出了这话。

马文才心说你不小吗?心里虽这么想,但是他也没说出口,而是道:“你且先戴着吧,它响就叫它响,它只有响着才能提醒到你,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手疼了。”

王熙凤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阵莫名的感觉,为自己刚刚嫌弃它而有些愧疚。

马文才没在意,笑着把婚书收起来,说道:“先戴几日,皮神医说了,不用太久你的手就能好。”

“在医术方面,我还是信他的。”

王熙凤轻轻地晃了一下,而后就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听起来十分有趣。

“一会儿我叫了柳湘莲和柿儿他们过来一同用个晚膳。”王熙凤自嘲道,“算是我们的婚宴了。”

马文才蹙了蹙眉,“一会儿吗?晚点我可能需要出去一趟。”

他随即把王子腾找自己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凤姐,凤姐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会一回来就要与自己成婚,若只是姑母她们倒没有那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