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父母祝愿,没有锣鼓鞭炮,也没有良辰吉日,就在这么一个不知道时好时坏的平凡的日子里成为了彼此的依靠。
“好了。”马文才细心地为她打了一个结,才松开了她。
“这个上药比较麻烦,如果你觉得我们弄得不好就去找皮神医,我看他其实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王熙凤笑了笑,“他豆腐心不豆腐心我不知道,但是我看他是个财迷不假。”
“财迷也不错,至少对于你来说,正好可以使得动他。”
王熙凤不置可否,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也就只有点钱了。
“你先歇歇,我出去一趟,问问皮神医你这情况如何,一会儿就回来。”
马文才表现得太无微不至,让王熙凤多少有些恍神,但她也没多在意,自己回屋去了。
虽然马文才现在千般百般好,但王熙凤心中似明镜,知道自己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而且她自己也不可能再拿真心去对任何一个男人。
一开始凤姐甚至有要不要以玩弄男人来进行报复的想法,但是冷静下来又觉得那样伤害的估摸着也只有自己。
她和马文才就这样互相帮助,达到各自的目的就挺好的。
马文才出门后先是去找了皮神医,在确定凤姐手伤的症状是正常之后转身去了街上。
等他回来时,媒婆已经得了赏银欢欢喜喜地回去了。
马文才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婚书,不由得脚步都轻了起来。
“这么快呢。”他有点不自在地笑道。
王熙凤看出他不好意思,反而好了许多,笑说:“是啊,以后我就要叫你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