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走过马文才的跟前,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青楼。

马文才这时才看清那一男一女。

女的年纪尚小,瞧着不过十二三岁,眉间一颗朱砂痣,眼泪汪汪,看着倒是灵性,但那男人五大三粗,大约是那姑娘的父亲。

“你的卖身契已经给了那冯公子,你瞧他这会儿不也没急着来要你吗?是想明媒正娶哩,往后你就同他好好过日子就是了。”

卖身契?

马文才不理解了。

娶妻还要什么卖身契?

不应该啊,除非,那人就是一个人贩子。

他心里突然涌现出怜悯之心,可看两人还算熟稔,马文才又有些不确定了。

罢了,这世上可怜人那么多,他能帮到哪儿去?

待人走后,马文才又继续守着青楼门口,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一时间想起祝英台,想起梁山伯,想起尼山书院的各位同窗。

若是梁山伯碰上这样的事情他会怎么做呢,大概也是会跟踪吧。

但是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梁山伯这个人憨憨的,指不定早就被薛蟠给发现了。

薛蟠他们在里面到底在做什么,难不成真的每日都纵情声色?

难道就不怕身子垮了吗?

难道看似纵情声色,实则是在里面谈事情?

马文才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难怪薛蟠要每日到这样的地方来,每次来身边都跟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