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读书太少,女则女训没读过?”她说着把自己的怒气收了起来,语气又冷了几分,“你也不要再出去管什么生意了,否则我带人全给你砸了。”

“近日你就在院里抄书吧,抄完女则抄女训抄完再抄些佛经,年前就别出门了。”

王熙凤听了她的话,竟也没反抗,反而轻笑两声,“姑母,先时我在荣禧堂,我不是说有人来我店里捣乱吗?您猜是谁?”

王夫人见凤姐话里有话,但那说的定然不可能是她,于是没说话。

王熙凤也不在意,道:“是琏二哥哥呢,为此琏二哥哥还赔了我五百两银子,所幸是在昨日的事情之前,要不然我真担心他连那五百两都拿不出来。”

她说着越笑越开心,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王夫人气急,“你同我说这做什么?”

王熙凤不知想到什么,面色倏地松了,拿起桌边的茶品了一口。

慢慢悠悠道:“我的意思是说,没事别来招惹我,我既治得了贾琏也不怕别人。”

王夫人的手骤然一抖,手边的茶盏被她掀倒也浑然不觉,她惊讶地看着王熙凤,“你……这事是你做的?你怎么……你怎么敢?”

“他既然敢三番两次招惹我,又找人在北镇抚司找马公子的不痛快,我为什么就不敢以牙还牙?”

王熙凤淡淡地瞥她一眼,言行之间哪里还像个未满十四的小姑娘?

王夫人突然心慌,带着点养虎为患的恐惧,她强压下心底吃惊,道:“你……你就不怕我将此事传扬出去?”

“你觉得她们会信吗?我一个女子,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又是谁在我的背后撑腰,我是不是跟谁合谋在榨取贾府的财产?”

每问一句,王夫人的面色便白上一分,这些不都是她想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