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此处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你去岁心系琏儿吧,你为了他可以说是对我们百般讨好,可是不过一年光景你怎么就变了呢?”
再度提起从前的事,并没有让王熙凤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她只觉得恶心,只觉得那些事都是自己的耻辱。
何止一年光景,那是她的一生!
刚想说话,贾母却没有给她机会,继续道:“我也不是怪你,只是想跟你说,你的那些喜欢过于廉价,昨日你能喜欢琏儿转脸就变成了马公子,明日你就可以弃了马公子又去喜欢旁人,这就是你非他不嫁的决心?”
王熙凤心里沉了又沉。
她们不懂自己,即便同为女人,她们也不懂自己。
她还记得当初尤二姐之事她们的态度。
王熙凤觉得说什么都无力,若是她自己真喜欢了马文才,也没有信心去说自己可以和马文才长长久久,到底能有什么办法说服她们呢?
她心里一横,装作那不懂事的小姑娘,道:“不瞒你们,我和马公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
这话出口,不仅是她们三人,就连在外偷听的柿儿都唬了一跳。
可是不应该啊,两人平时看起来那有礼有节,哪里像有那等子关系的?
过了许久,王夫人才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坐起来。
“你……你说什么?你就不怕被浸了猪笼?”
她越是痛心的样子,凤姐就越是痛快越是想笑,“浸猪笼?”
“我为何要被浸猪笼?琏二哥哥为青楼女子一掷万金便可轻易揭过,而我和心上人做随心之事我们就要被浸猪笼?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她这话说得清楚明白,一方面表示自己早已知晓了贾琏的事,也不可能委曲求全地嫁给他,另一方面也表示了自己已经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所以也别再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