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自然还是自家的人好些。
思及此,贾政又叹息一声,“怕就怕凤姐儿不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管得她愿不愿,这年轻女人,那不是……轻易就哄好了?”贾母邢夫人在,他话到底是不敢说得太露骨了。
但众人也都知道他的意思。
女子嘛,甜言蜜语哄一哄,床上功夫亮一亮,不就死心塌地了?
贾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贾政,“要不就试试?我看凤姐儿最近在外头也自己在理自己的生意,是个能干的,她这样抛头露面,以后想嫁个好人家怕也难。”
众人都对凤姐有心上人的事闭口不提。
鸳鸯来请时,凤姐正坐在院中躺椅上小憩。
她近几日一直忙生意,着实是有些乏了,打不起精神来。
于是青楼之事也搁一边了。
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就又被叫到了荣禧堂。
早不叫自己过去,晚不叫自己过去,偏偏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叫过去,她心中多少有几分猜测。
很快到了荣禧堂。
“许久未见了,凤姐儿最近可忙啊?”老太太率先开口,另外几人也都笑盈盈地看着她。
王熙凤微微点头,“回老太太,我近来在外面弄了几个铺子,铺子刚开张有不长眼的去闹,忙了一阵,如今都已经解决了。”
几人并不知闹事的是贾琏,都露出惊讶表情。
“竟还有这样的事,看来你一个人做小生意也不容易,女儿家家的碰上了那不讲理的只有忍气吞声的份。”老太太叹息一声,似乎对她的事十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