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仇人。”王熙凤言简意赅。
“仇人?那更好办了,直接打一顿,或者我去帮你把他的胳膊卸了。”
王熙凤笑了笑,“那还有什么意思,有些事慢慢来,会快乐一些。”
可为何她心里却一点舒坦的感觉也没有呢?
又是一夜无眠。
翌日,到处在传贾家琏二爷花了十万两银子,只为了一个花魁初丨夜。
一夜醒来,贾琏肠子都悔青了,几百两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他为了面子本想几千两出个风头,谁知最后竟花了十万两。
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偏偏昨日人多,还有好些平日里常和自己鬼混的人,所有人都认识自己,这要是赖了账,丢的可就不止是自己的面子。
果然,还没等他想出好办法,贾赦贾政已经带着人来到了他的院子。
“好你个琏二爷,成天正事不做,你倒是会享受。”
贾政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其不争。
但到底不是自己儿子,他也只能是转头看了看贾赦,“大哥,你说此事该怎么办?”
贾赦又是心痛又是恨贾琏不争气,这么多的银子能买多少漂亮小丫头了。
他老子还没尝过花魁呢,他倒好。
想到此处冲过去踹了贾琏一脚,贾琏被踹到地上不敢言语,只能弱弱地唤了一声父亲。
本来现在贾家年轻一代就看贾琏有几分本事,偏偏跟他爹一个好色德性。
贾政心中无不失望。
“琏儿,平日瞧着你也是个靠谱的,但没想到你竟也能做出这不靠谱的事情来。”
“家中这么多人看着,你若是从你的小金库里出那十万两银子那也就罢了,可如今是要家中为你兜底啊!如何服众?”
贾琏自知理亏,一直不曾言语,如今见到贾政发火了,这才扮着可怜道:“不是,是有人害我,那不知哪里来的王公子激我,一个花魁哪里值得十万两银子,而且我还没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