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躲避石块的同时,他还注意着手中的水,连带着自己力量也抓起来不少。
“慢了。”马文才正爬到半山腰,脑子里有些出神,只听得咚的一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砸在他的水桶里,一桶水就这么废了。
他抬眼望去,就见赵奇正站在一根歪脖子树上看着他,猥琐至极,一点也不潇洒。
“赵总旗这是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监督你啊。”赵奇吊儿郎当道,“你看看,就你这警觉性,可能别人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你都不知道。”
“知道我何时站在这儿的吗?”
马文才想了一下,自己下山时并没看到他,应该是自己去打水了他才站在这里的,但是这样显然与他显摆的风格不符。
可自己下来的时候如果他在那儿,按理说余光能看到他啊。
马文才摇了摇头,“没看到。”
赵奇轻笑一声,“从你第二趟下山我就在这儿了,我就想看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谁知道你都慢成那样了,都还没有发现我。”
说完他严肃地呵斥道:“就你这样的,不是被身后的追兵杀死就是被偷袭的敌人一击毙命。”
“还有,作为一个合格的士兵,任务就是你的一切,不管你手上的是什么,哪怕只是一桶水,你都应该保护好它,它在你在,它毁你亡。”
马文才本还只是怀疑,他怀疑赵奇在锻炼自己。
现在完全确定了。
自己的计划算是有一个很大的突破,马文才心中暗喜,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说完将水倒入一旁的树根下,重新提水去了。
果然,这次之后,赵奇就不冲他扔石块了,而是专门找准了往水桶里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