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贾府时,贾府已经很静了,大家应该都已经睡了。

马文才本来想再提醒一下王熙凤关于贾琏的事情,可是现在晚了不便去打扰,而且转念一想,似乎以王熙凤的头脑根本用不上自己。

事实也是如此,不仅是她自己的事不用马文才操心,她还知道了马文才在演武场发生的事。

“你说什么,挑了一下午的水?”王熙凤猜到他可能会被刁难,但却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

白书站在下首,他正是先时在姑苏就一直跟着马文才的那个护卫。

“没错,因为北镇抚司的高手很多,我并没能潜进去,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这两日我一直在外面。”

“上午的时候我见他驯了一匹野马,我瞧着那赵奇应该是对他满意的,可是他又来找了姑娘,想来是擅离职守得了处罚。”

王熙凤诧异,“他来找了我?”

白书点头,“是的,但他到了店里与店中伙计聊了一会儿就走了,似乎是不想让姑娘看到他胳膊上的伤。”

王熙凤心神微动,“伤得重吗?”

“不重,就是驯马之时的擦伤,看着有些狼狈罢了。”

“我记得你说你有一个表哥正是在北镇抚司当值,了解得挺多?”王熙凤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

白书不敢隐瞒,答:“是,我表哥说在北镇抚司考验人的方式千奇百怪,时时刻刻都在考察,有些人可能几日就能开始做核心任务,而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只能干打杂。”

“我知道了,你今日看他挑水的时候脸上可有怨气?”

白书沉默半晌,似乎是在思考当时的情形,“脸色不怎么好,但应当也谈不上怨气,他似乎要挑很多,跑得很快,应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