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马文才一改方才的谦和模样,拿了手中刚刚扫过马粪的扫帚就往孙羽山身上招呼,脏物甩得几人身上到处都是。

一时,那几人就嗷嗷地叫闹起来,最终一群人连马文才手里的扫帚都抢不走,反弄得一身脏,灰溜溜地跑了。

“马小旗,你这样……不怕他报复吗?”

那两人吓得说话都不大利索了,想来之前深受其害。

“怕什么?”

“那可是工部侍郎的公子。”

马文才抿抿唇,想起凤姐说让自己套了麻袋再动手,他实在没能忍得住。

“不怕,先把事先做完。”那人在这北镇抚司仗势欺人,难不成他还有理?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也不怕孙羽山。

至于私底下,到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

这天,鼓楼西大街如同往常一样热闹。

来来往往,人声鼎沸,卖东西的咧咧吆喝,买东西铆足了劲儿还价,双方谁也不愿意让,都觉得对方已然是占了大便宜了。

“快去看啊,那边新开了一家香铺子,里边的香粉、香囊、香露比其他地方的要便宜好些呢。”

“真的吗,能有多便宜?”

“旁的地方能得一个香囊的,她那儿能买两个,味道也好。”

凤姐坐在自家香铺对面的茶楼上,优哉游哉地看着底下的情况,心情似乎不错。

“姑娘,瞧瞧,好多人呢,难怪姑娘都不自己下去,这人挤人的,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