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的乱七八糟,压根也没注意到旁边赵奇眼里一闪而过的鄙夷。
“哎呀,你瞧瞧,你这是还没习惯这种地方吧,这可不行,这才到门口呢,还能不能行?”
马文才如何听不出他的语气,却也没太在意,点头说道:“走吧。”
“嗯,刚才那个眼瞎的,原是国子监的先生,在书里诋毁皇上,读书人就是嘴硬得很,受了再多的苦都不愿认罪,只得让他在这儿多住些日子了。”
“像我们这样的,只要是圣上的话,再难的案子都得去查。”
马文才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眼中也竟是阴霾。
不惹事,也不能怕事。
可就在赵奇扭头的时候,他早已经恢复如常。
“我听说你是贾府的人?”
“算不得贾府的人,我家姑娘是金陵王家的。”
赵奇笑了笑,“谁不知道贾史王薛四大家族根连根、筋连筋,住在贾府不就算得上是贾府的人吗?”
马文才也没再否认,这确实是事实,现在王熙凤都没能脱离,他一个跟着王熙凤的自然脱离不了。
“就你们府上的琏二爷也来过咱北镇抚司呢,就在你刚才那位置吐得比你还狠,吐完就直接回府了。”
“你若受不了,也不必勉强。”
马文才想了想他说的琏二爷,倒像是他的作风。
可不是说这北镇抚司选拔严格吗?看来也就是对普通人严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