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赢了赢了,给钱给钱!”

“快点,愿赌服输!”

马文才皱了皱眉,竟是在赌钱?

赵奇却习以为常,也没搭理他们,冲马文才道:“走,带你逛逛。”

马文才颔首,眼神收回来跟着赵奇往外走去。

北镇抚司衙门挺大,但布局不乱,大体就是前头办公,后头休息玩乐。

“你对咱们北镇抚司就一点不好奇?”赵奇说了半日,大概是见马文才闷着没憋出半句话,才有此一问。

“既是要在此做事,慢慢就能了解了。”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赵奇笑了笑,“我们北镇抚司人多,便是再有两个衙门也塞不下,大部分人都不来衙门,他们在其他三处做事,你可知道是哪三处?”

马文才思考片刻,道:“是练武的演武场,审讯的诏狱和……外出办事吧。”最后他有些犹豫,不知是不是赵奇想要的答案。

“难怪你不好奇,原来是早知道了,那今日就先带你去诏狱瞧瞧。”

诏狱就在北镇抚司旁不远,只隔了一条巷子。

但若说北镇抚司门前是门可罗雀,那诏狱门前就是无人问津,与鼓楼西大街的热闹形成了巨大反差。

……

“姑娘,这街上人太多了,仔细让人冲撞了。”

“无事,今儿个早上马公子状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