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什么?”王熙凤准备拿茶壶的手一顿,没明白他的意思。
谁知马文才突然从袖中拿了个小瓶子出来,然后伸手抓住了王熙凤的手。
王熙凤本能地往后一缩,诧异地看向马文才。
马文才却没松开,而是直接翻开了凤姐的掌心。
“你怎么知道?”
王熙凤的手一直在袖中没拿出来过,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受伤的?
马文才用食指轻轻挖了点药膏涂在王熙凤微微破皮的手心,他这才发现凤姐手心里除了今日掐出来的伤,还有一些旧的伤口,看起来应该也是掐出来的。
“我看到你的动作,猜的,然后闻到味道了。”
他的动作很轻,药膏很凉,擦在王熙凤的手上,扫得她整个人都痒痒的,随后突然一阵热意上涌,她感觉自己脸有点烫。
只听马文才还在继续,“不要一直去掐你的掌心,你可以握拳,握拳照样也可以宣泄……”
他说这话的时候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以前自己在遇上什么事情的时候也总喜欢自残式的发泄,摔东西,砸柱子,现在竟还同别人讲起道理来了。
但事实证明,有些时候他们的这些行为一点作用也没有。
“谢……谢谢。”
王熙凤突然心又有点紧了。
前世自己都快要死了,那人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而眼前不过萍水相逢的一个人竟能如此细心地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么一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