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她的眼神过于冷冽,刘氏怔了半晌。
“你也不用急着下定论,先去京城待一段时间,再确定自己的心意吧。”
“我知道了,母亲,我乏了,您也先回去歇息吧。”
刘氏叹了一口气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但终究什么也没说走了。
两日后,王熙凤带着平儿和马文才还有两个侍卫一起跟着周瑞几人出发前往京城。
去京城最好还是走水路,但是听闻近来水上有一伙贼人,专门打劫过往船只,于是周瑞便提议这次走陆路。
“虽说咱们带了许多护卫,也不怕那伙贼人,但是万一伤了姑娘,那也不好。”
周瑞本就是王夫人的陪房,王家人都认识他,而且他一直待在王夫人的身边,也帮王夫人办了不少事儿,故而安排起事情来倒也妥当。
可这次王子奇却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必麻烦,陆路要多走上一半的路程,还是水路便利些,而且她身边有那么几个高手,我再给她派两个,日日跟着,不会有事。”
知父莫若女,王子奇一开口,王熙凤便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自己女儿的安危都不顾,可真是一位伟大的好父亲。
王熙凤笑着道:“父亲说的是,不过几个贼人而已,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周叔,咱们出发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周瑞面色僵了片刻,终是应了。
马文才为凤姐驾车,走之前与王子奇对上了视线。
王子奇恶毒的眼神不得不让马文才多想,恐怕此行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