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奇在她身后气得险些吐血,但想着刘氏所言,终是半句话也没能憋得出来。
等人走了,他才跳脚,“你说说,这怎么办?”
“当初东西全交给了她,难道我们王家要完全被一个女子掌控吗?”
原本当初王熙凤从京城回来下定决心要嫁到贾府去,他们都很高兴。
因着有王夫人的授意,他们也就让王熙凤学掌家。
她天生就是这块料,学了没多久,不仅把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外边生意的收益也高了好几成。
按照计划,他们只要把王熙凤嫁到贾府,就能和贾家亲上加亲,他们这辈子便能傍着贾府的势力行事,衣食无忧,就连自己的儿子王仁也能有一门更好的亲事。
可是谁知这时候了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当初要不是你不知道给我们自己留条后路,也不至于……”
“老爷,您别说了,晚上让我再劝劝她吧,实在不行也只有看妹妹那边了。”
王子奇袖子一甩,“成天里没一个让人省心。”
……
夜幕降临,整个王府都燃上了蜡烛,烛光昏黄,让原本冰冷的一堵堵墙也变得柔和起来。
王熙凤靠在门前的矮椅上看天上月亮,她早已记不得上次这般与圆月对望是何时了。
月亮似乎一如既往的清冷,比院中的烛火冷了许多,可瞧着静,不像人间吵吵嚷嚷。
“看到月亮,你是不是想家了?”王熙凤明知故问。
马文才瞥她一眼,说道:“也不是看到月亮才想家,只是想家了,看着它才觉它也像家里看到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