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也是一步步看着贾琏冷落自己的,总想着就快好了,却一步步将自己推入深渊。
那时他也会问自己想要什么,当时还自欺欺人,觉他体贴,如今想来,不过是对自己不上心了而已。
好的事,终难长久,不若及时行乐。
凤姐双手将发带接过,仔细端详片刻又抬头看向马文才。
“多谢马公子,马公子可否帮我系上?”
马文才一怔,这姑娘难道不知男子帮女子梳头代表何意吗?
还是说这个年代的规矩不同?
他送这东西本就有些逾矩了,她怎么都不在意?
见王熙凤旁边的平儿也没什么反应,想着此处没外人,马文才天不怕地不怕,接过发带应了下来。
殊不知平儿并不是没意见,只不过得了王熙凤的话,只管听令罢了。
马文才伸手将王熙凤头上的珠钗首饰都取下,她那如墨青丝瞬间披散,凤姐头发乌黑顺滑,散开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尚未娶妻,也从未帮女子挽过发,只能按照自己印象中的那些女子,为王熙凤挽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平髻,粉色发带缠绕其间,倒是少了些笨重多了些灵活。
先时王熙凤总梳时下流行的未出阁女子的垂鬟分肖髻,如今换了这双平髻,倒是更加俏皮,只是配上她那有些柔媚的丹凤眼,显得有点狡黠。
马文才脑子里顿时想到狐狸精三字,心中一凛,忙将这心思赶走了。
不过这发带确实也适合她,马文才心里想着,又拿了桌上方才放下的一只珠钗,正打算添在她的头上,就听得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
王子奇突然出现,惊得马文才手抖了下,差点摔了珠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