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吉:“?”

龙师不应该在鳞渊境吗,怎么会也在幽囚狱里。

下属听见百吉没声了, 立刻会意,无奈一叹:“大人,我就说您别总戴耳塞睡觉, 前天晚上龙师就被抓进来了。”

百吉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 开始咬指甲, 焦急地自我安慰:“没关系,我还有办法,我给建木大人写了投诚信, 这会应该送到了。”

“真的吗?!您居然有直接与建木大人沟通的路子,太了不起了。”

“那当然。”

“可,咱们药王秘传的人都在这牢里了,您派谁去送的啊?”下属一头雾水。

“是一个一定能为我们所用的家伙。”

百吉自信地勾起唇。

——

神策府斜对面一棵大树上,兆青啃着一张字字珠玑的信纸,嚼嚼嚼。

“哼。”

兆青的大眼睛不屑地眯起,弯成一道纤细的、充满讽刺的线,尖声细语道:

“竟然妄图顶替我建木大人最勤恳狗腿的地位,真是不识好歹……(嚼嚼)呸,真难吃。”

果然,像它这样聪慧机敏、心思细腻的岁阳,才能及时铲除异己,稳住地位。

建木大人一定已经将它纳入到自己的亲信中了吧,那么……

兆青飘飘然地在树枝上打滚,口水流了满地,幻想自己在仙舟横行、左拥右抱的日子。

不一会,神策府出来两道人影,正是郁沐和景元。

今非昔比,兆青一溜烟拖着灵火,飞到郁沐身旁,像一团气焰嚣张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