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建木开花是因为……”
镜流淡淡道:“看破不说破,白珩。”
白珩对了对手指:“可是,这真的很……出人意料,你们说,丹枫不会是被迫的吧。”
“或许吧,对方毕竟是建木。”镜流随口道。
忽然,一旁的应星蹙眉呢喃:“……不像。”
白珩耳朵一抖,惊讶地看去。
帝弓在上,应星居然有朝一日也参与到了他们的八卦话题中,这太罕见了!
之前她甚至担心应星彻底变成了一块粘口又沉默的芝麻酥。
应星道:“你们不觉得吗?从饮月先前的表现看,说不定他还挺乐在其中的。”
表现?
白珩思索,瞪大眼睛:“有吗,我们认识的是同一个饮月吗?”
镜流:“白珩,你就当两个用鼻孔看人的家伙能彼此了解吧。”
“但,但这家伙才刚醒啊,记忆恢复那么快?”白珩指着应星。
应星掩饰性地一咳:“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
白珩脸色更怪异了,惊奇之余带着一丝震撼,嘴角抖动着上翘,怎么压也压不住。
“如果丹枫是自愿的,嘶。”
真是没想到,她漫漫狐生中居然有一天能见到丹枫和谁亲近的一幕。
长生种真是好。
“所以。”白珩小心翼翼地觑着众人脸色,道:“饮月也算是为了罗浮的安危牺牲很多,下次见他,要不要……买点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