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牙印留在了上面,十分轻浅,像是风化后消磨的烙印。

郁沐诧异地眨眼,丹枫没解释。

被子堆到腰间,他沐浴在浅浅的阳光下,建木昨晚期期艾艾缠人讨饶的罪证陈列在身上,一览无余。

郁沐眼前闪过一幕幕小树不宜的场景,在床头、桌前、柜上、地面,他的枝桠几乎就没从对方后背上下来。

郁沐:“……”

“再来?”丹枫当即意会,郁沐赶忙摇头。

“今天打算做什么?”丹枫又问。

郁沐赖在床上,从床头拿来一把专用小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给龙的尾巴顺毛。

“没想好。”

既不用上班,又有龙作陪,日子惬意,想不出要做什么。

丹枫瞥他。

郁沐读出了对方眸中的深意,立刻拿尾巴裹住自己:“不行,说什么都不行,昨天已经……超支了。”

丹枫阖上眼,龙角陷进枕头里,像一截晶晶亮的绿茶薄荷糖。

“我想到了。”郁沐道。

他在神策府对面建的房子早就盖好,是时候置办家具,办理产权,拾掇拾掇准备营业开张了,至于店员……他得去趟神策府和幽囚狱,把药王秘传那群天才销售捞出来,那可是免费又勤恳的劳动力。

以及他在长乐天的宅子,这么多天没回去,估计要好好打扫一通。

他对着丹枫絮絮叨叨一顿陈述,对方耐心听着,末了,诧异地抬眼:“没了?”

“没了。”郁沐确凿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