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
叶子们激情地簇拥上来,填满对方指间的缝隙,他窘迫地低下头,滚烫的呼吸从唇中不断滚出,金色的眸光迷离潮/热。
“这还叫不想?”对方戏谑道。
郁沐磨着后牙,心一横,反手搂住对方的脖子,“那你变出来给我看看。”
丹枫低垂着眼,睫毛颤动,潋滟的眸中折射出一丝暧昧的昏光:“现在?”
“嗯哼。”
“现在不行。”龙尊叹息一声,亲吻着对方柔软的枝角,语气清冷但缱绻。
郁沐勾起唇角,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弯起眼,正要嘲弄对方两句,忽然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不行就不行,什么叫……现在不行?
他唇畔的笑意倏然凝固,缩了缩脖子,蹑手蹑脚地往后磨蹭,却被龙一下摁在阳台上。
郁沐:“呜。”
——
郁沐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混乱的树屋已经整洁一新,是枝叶们在他昏睡期间勤恳打扫的成果,茂密的树冠微微分散,熹微日光从头顶的天窗洒下,照着郁沐的眼睫,宣告漫漫长夜的终结。
他抱着被子,翻身,躲避光线的窥视。白皙的皮肤赤着,一切痕迹消失不见,重新变得光滑平整,除了眼角那抹食髓知味的快/慰和餍足。
龙在他身旁静静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