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醒来后看见窗外那棵耸然屹立的建木,他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罗浮吗?
在白珩坚持不懈地科普下,他终于想起了一些关于饮月之乱的内容,以及一位为他清洗倏忽诅咒、重塑躯体的……建木医生。
他当时听完这个故事,茫然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谁?建木?给他当医生?
这真的还是罗浮吗,他不会已经彻底变成丰饶孽物产生群体幻觉了,帝弓一会儿不能一记飞星把这里铲平了吧?
他斟酌片刻,保守道:“我都可以。”
“景元,该你了。”白珩抱臂。
景元没什么好说的,他本就要去鳞渊境探明建木如今的情况,多带几个也无妨,只不过……
他望向天边,丹鼎司离建木本体最近,在这里,建木的繁花几乎铺满天际,连阳光都带着一丝薄粉的色泽。
它远比报告中更巨大、宏伟,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寡淡香味,并不浓郁,但香气非常持久。
他忽然犹豫,现在过去,真的会是质问的好时机吗?
毕竟,建木可还在不断开花……
景元蹙眉,沉思片刻,道:“诸位,应星刚苏醒,我们明日再启程。”
白珩扁了扁嘴,虽然心情急迫,但这决定是他们当中最稳健的景元做的,她无条件信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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