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看着地面慢慢变成巢的枝干,忽然一笑,他拨弄着郁沐腰后的叶子,如愿听到对方闷哭一样的哼声。

“郁沐,筑巢不是这个意思。”

“……”

郁沐不依不饶地扒着他,虽说手软脚软,但力气依旧很大。

真是一棵固执又大力的建木。

丹枫不得不低头,让自己的声音能更顺利地灌到郁沐耳朵里。

“郁沐,筑巢是一个动词。”

“我知道。”郁沐反驳他,只是说话的功夫,树屋就彻底被包裹起来。

浓郁的云水气息掺杂着清新的枝叶味道,在两人密不可分的呼吸间流动。

“我已经在做了,别催。”

郁沐指尖绕出一根小小的叶子,贴在丹枫脸上,它柔软、胆怯,又不自觉地被龙目吸引,在丹枫看过去时微微蜷缩,像是在害羞。

曾经锋利强大到可摧星折月的枝蔓在此间趴伏,嫩的一咬就出水。

郁沐加紧了筑巢的过程,根系丛生,直到这里变得坚不可摧,他才满意地嗡动嘴唇。

“好了。”

丹枫静观四周,潮湿的手指在深棕色的树皮墙壁上抚摸,入手的感觉并不粗糙。

郁沐用腿夹着他,膝盖蹭着他,邀功道:“怎么样?”

“什么?”

“我筑的巢呀。”郁沐抓住丹枫的手臂,示意他靠近一点,“可结实了。”

“……的确,很结实。”

丹枫眼带笑意,真心夸赞。

或许,即便巡猎令使在此刻拼尽全力,也斩不穿最外层的树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