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被对方的笑容晃了神。

「他真好看。」

他想。

丹枫低下头,浑身在冒热气,嗓音还是那么清泠:“郁沐,你是不是在拿我试药?”

“哪有。”郁沐一缩脖子。

“真的吗?”丹枫又往前挤了挤,让对方感受到自己那处明显的不适,“那你这又煲汤,又吃药,又针灸,一会还要火罐……难道不是挨个都试试?”

“都,都有用。”郁沐磕磕绊绊道,眼里的心虚却出卖了他。

丹枫盯了他一会,用无比火热的目光,郁沐立刻败下阵来。

“好吧,可能我的药确实……效果欠佳,但我的医术绝对没问题,是你太难治了。”

他赶紧为自己妙手回春的医术作保。

真是个死要面子的木头。

丹枫自嘲一笑,

他就不该信郁沐嘴里的话,温言细语兀自扭捏旁敲侧击是没用的,对付这棵一箭斫下去连皮都不破的建木,只能用物理手段凿下去。

他这么想着,抓住郁沐的大腿,把人抱上矮柜。

郁沐一吓,不自在地动动,只见丹枫狭长的龙目微眯,里头充斥着赫然欲/望与攻击性,他解开喉间紧系的纽扣,扯开奶窗,俯身压下。

他一只手扣住郁沐的腰,往下一带,用力到指节在肌肉中微微下陷,目光淬火,幽暗深沉。

“医生,内服的药效要是不行,就换你亲自来吧。”

他亲吻着郁沐的额角,一点一点,最后,咬住了对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