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郁沐灼热的视线,却没有半分移动。
他已经分不清先前的事究竟是谁的过错,迷乱的气氛中尴尬和难堪夹杂着情欲,令人羞窘万分、茫然无措,即便此刻用力抄起抱枕扔过去也于事无补。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他深吸一口气,扯过裹在肩膀的衣衫,因为淋漓湿汗,有种不适的粘腻感。
“你想怎么办。”他尽可能让自己的问句听起来正常。
郁沐别扭地低头,不敢去看丹枫的眼睛,“最快的方法就是问问我爹……咳,药师。”
“药,药师?”丹枫一怔,脸色莫名。
他虽知道郁沐就是建木,也见过对方非人的姿态,甚至,他如今便亲身在这由建木构筑而成的房屋之中,但直到亲耳听郁沐直呼寿瘟祸祖的名号,才有了直观的认知。
一种诡异的荒诞感席卷心头,他环视凌乱又暧昧的周遭,再度意识到自己先前究竟做了什么。
他居然毫不设防地从宿敌掌中榨取快意,让建木握住了他的……
强力的无力感让丹枫提不起反抗的意念,嗓音略显疲惫:“不行。”
“不能让药师瞥视罗浮,除非你想开战。”
郁沐琢磨了几秒,“不问也行,我自己能搞定,就是花费的时间会长一点,只要你能忍……”
“我能。”丹枫猝然打断他,“别再提这个。”
郁沐眨眨眼,乖巧地没再刺激丹枫,翻身下床,背对丹枫,幻化出干爽的新衣,扣好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