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顽劣的孩童,天真地拨动对方身上的每一处开关,静静欣赏随之而来的反应,不久后,他低声问道:

“这也是我要挟你的吗?”

“你……”丹枫瞪着他,湖绿色的眸子里一派水色,愤怒却断断续续。

他难耐地喘息,奈何郁沐的力气相当大,他只能略显乏力地推拒。

手指被叶片绞紧,掌中软肉被一刻不停地摩挲,他蹙起眉来,禁不住地哽咽。

察觉到丹枫的反应,郁沐低头,笑声柔软又细密。

“不是要挟吧?我可没做任何逾矩的事。”

“丹枫,你不觉得你这样的龙,是很容易被要挟的吗?”

“对联盟忠诚,为族群竭虑,受职责困扰……甚至,现在也……”

他们的呼吸几乎搅弄在一起,热度密不可分,有云水的清冷,也有树木的清香。

片刻后,抚触到对方依旧紧绷的腰腹,郁沐嗟叹一声,用唇蹭过对方额头的汗,突然慷慨道:“不然这样吧,你既然耿耿于怀我的欺骗和要挟……我放你离开,好吗?”

说着,枝叶骤然回退,丹枫身上的桎梏陡然消失,被汗水浸湿的衣物虚虚搭在身上,什么也遮不住。

丹枫狼狈地支起身,难以置信地死盯着郁沐,努力了一会才勉强对上焦,他不信对方会妥协乃至放弃,更因没由来的阻断感而濒临崩溃。

他压抑着越发燥热的呼吸,过于浓烈的情绪在心中纠缠,胸膛不住起伏,第一次,他恨透了郁沐的善变。

这棵建木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开始和他侃侃而谈什么狗屁的自由、尊严之类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