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郁沐俯下身去,叼住了对方喉咙处的皮肉。

强烈的吮吸感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脆弱的咽喉,生命直接遭受威胁的酥麻和战栗令丹枫无所适从,他能感觉到对方正在用自己尖利的犬齿沿着颈线滑动,在下方,是他的动脉。

他毫不怀疑,只要郁沐愿意,对方随时能咬断他的喉咙。

“如果我现在是你口中的、一个该死的孽物,我一定会扎穿你的咽喉,再将你治愈,你会享受到一个癫狂又漫长的黑夜,每天都是如此。”

冰冷又残忍的嗓音在丹枫耳畔擦过,很快,有什么濡湿且细密的东西落在了他尖细的耳骨上。

对方的手慢慢地向下滑动,仿佛剥开一件只属于自己的礼物的包装,摸到了对方饱满坚硬的腹肌。

八块。

丹枫顿时溢出一丝难堪的喘息,手臂鼓起细细青筋,像是在克制什么。

“可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会那么做。”

郁沐抬起头,双唇被水光染的微微发粉,他抽出手指,细密的汗洇在对方苍白的胸脯上,被夕阳一照,如同一块蜜色的、又热又滑的古玉。

丹枫倏然一怔,精密的大脑突然无法处理这段话所承载的信息量,酝酿在唇边的气声微溢,眼底涌现痛苦又复杂的微光。

建木,不,郁沐在说什么。

喜欢?

郁沐继续道:

“我猜,你一定不喜欢孽物的情感表达方式,那太直白、冰冷、暴力、强硬,没有丝毫温情,充满原始的掠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