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轻咳一声,随意附和:“你说的对。”
郁沐冷锐的目光像尖刀,顷刻扎穿了澄羊那颤颤巍巍匍匐在地的老骨头:“是哪个持明担心,他?”
澄羊赶紧抬头:“不是……”
丹枫:“正是。”
澄羊牙齿哆嗦,因恐惧而阵阵筛糠——他快要被建木的威压逼疯了。
“哦~”
郁沐冷哼一声,枝叶随着心动,将澄羊牢牢捆住,尖刺遍布的藤条开始收缩,精准地刺中龙师关节的连接处。
澄羊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郁沐悠闲地抬起手指,在身旁舒展的叶片上一一拂过,“景元,既然你诚心发问,我告诉你也无妨。
我对饮月君做的事,不外乎几种,比如……”
他拉长话音,手指一动,同时,澄羊传来一声余音绕梁的惨叫。
“这样。”
枝叶收紧,可怜的龙师立刻脱臼。
“这样。”
枝叶缠缚,龙师脱臼的骨节又□□脆利落地接了回去,充分体现了郁沐优秀的医学素养。
“再这样。”
郁沐一笑,澄羊跪在地上,在极致的疼痛过后,浑身的痒痒肉又遭到攻击,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似哭似笑的哀嚎,嘎嘣一下,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不动了。
他被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