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转过拐角,碰上了买完早饭的镜流,对方把包子和稀粥袋递来,顺手帮白珩端起水盆。
“应星醒了吗?”
“还没,怀炎将军说应星现在正受体内的建木之力影响,重塑肌体的过程注定漫长,可能要沉睡很久。”
说到这,白珩不禁回忆起了当时听到这判断的情景,饶是身经百战、遍历奇观,她也从未听过如此诡异之事。
将一个被丰饶令使血肉污染、身负不死诅咒的短生种重新构塑,完美剔除不死的影响,逆转生命的形态,真的可能吗?
由于过分惊世骇俗,众人都沉默了,就连最明智深沉的景元都罕见地露出了迷茫之相。
这也导致了即便几人在彼此繁忙的间隙中巧遇,也心照不宣地避免提及此事。
“对了,你见到丹枫了吗,我从前天就没见过他。”白珩问道。
镜流:“他和景元在一起,听说是,持明的龙师们遭到了神策府的问询,有证人出面指控。”
镜流最近出没于街头巷尾,知道的小道消息总是很多。
白珩瞪大眼睛:“丹枫终于开始收拾那群龙师了?证人?”
“对,听说是一个叫澄羊的龙师指认了龙师内部的罪行。”
“澄羊?”白珩诧异:“他不是最讨厌丹枫了吗,会出来作证?”
“谁知道,持明的家事一向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