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地一笑, 十分勉强,不忘插科打诨。

“呦,太好了, 你也没死。”

景元松了一口气, 把月御拽起来, 谁知对方哎呦几声,连连摆手,大喘气道:

“行行好, 你让我坐会,我怕我一动,断掉的肋骨直接戳进肺里,或者你找个担架把我抬回去?”

“很严重吗?”景元担忧道。

“不严重,还能活。”月御咧开嘴,强颜欢笑,别过头,望着远处的参天巨木,半晌,语调幽幽。

“我听见它说的话了,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报告给元帅?”

“眼下,除了实情上报,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景元思忖道。

月御低落地撇了撇嘴,盯着自己身上堪称惨烈的伤痕,自嘲地哼笑:“真是狼狈,自诩仙舟将军,却被个孽物揉圆搓扁……”

景元:“……”

瞧着景元的脸色略有窘迫,月御慢吞吞解释:“我没在说你。”

景元:“我知道……”

“仔细想想,也确实没办法,毕竟敌人是建木,连帝弓都无法将其彻底斩杀的孽物,就是不知道元帅会作何打算。”

月御用力挠了挠头,被苦恼缠绕的感觉可不美妙。

比起这些博弈和权衡,她还是更习惯用武力解决问题,一旦陷入武力不奏效的场合,比如现在,她就黔驴技穷,一筹莫展了。

“交给元帅来定夺吧,毕竟,现在仙舟的存续问题,已经不是我等能插手的了。”景元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