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

远处传来白珩凄惨的尖叫。

她难以置信地哆嗦着,眼前场景过于骇人,从未目睹过挚友的互相残杀,她几乎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

她僵硬地伸出手,握住了弓,除了这个动作,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珩,别动。”镜流忽然道,“再等等……”

白珩猛地回头,只见镜流、丹枫和景元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们盯着刃的背影,神色复杂到难以辨别。

说不为刃的‘死亡’动容是假的,可见识过对方受倏忽恩赐的不死,惊骇之余,还有其他的疑虑……

白珩不理解,急切道:“为什么!应星就要死了!”

镜流:“……应星他,死不了。”

白珩充满急切和愤怒的眼睛突然变得茫然:“?”

——

另一边。

郁沐的黑金裂瞳微微睁大,终于有了一点波动,他看见自己捅穿了刃的胸膛,而先前,他刚给那里进行过完美的缝合。

他亲手斩断了那道漂亮的缝合线,令对方经历百死的残躯更加斑驳。

刃吐出了一口血,烛火般的赤瞳紧紧盯着郁沐,由于失血,已无法传递更加准确且细腻的情绪。

“你……”

他嗫嚅道,试图看清郁沐陌生的脸,可濒临死亡的痛觉淹没了他,那是他许久没能再体会到的滋味。

“应星!”

怀炎的嗓音霎时苍老了许多,满是痛苦和自责,他用尽全力,向郁沐袭去。

他这个做师父的,竟然一次次看着徒弟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