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的手掌轰上狐兽的后背,连人带兽一起拍了出去。

空中,巨大的狐兽撞击在鳞渊境高处的祭台上,它因五脏扭曲带来的痛苦而惨叫,刺耳的嚎哭令人牙酸。

月御跌在地上,因其与狐兽同源,流窜在身体里的丰饶之力宛如一个个河豚,在纤细的血管中炸开,尖锐的刺痛袭击每一处血肉。

她痛苦地吼叫,湿汗淋漓,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远处,郁沐漠然地将对方的痛苦尽收眼底,既没有复仇的快意,又没有见人受难的得意,俊秀的脸上一派平淡,

他指尖跃动着青黄色的术法,光芒如会呼吸的海胆,向外缓缓收放尖刺。

“这就不行了?”

他眯起眼,好奇地提问:“在对别人使用前,自己没先试试滋味吗?好受吗?”

“你……”

月御疼得面容抽搐,龇牙咧嘴,说不完一句话。

她体内的丰饶伟力并没有一气呵成地发动撕裂性攻击,这令苦楚愈发漫长。

一旁的景元看见这一幕,心下一沉。

那是玄全将军的术法,曾被他们用来试探郁沐的身份,然而,相同的手段成了建木折磨人的伎俩。

缓了一会,月御从这剧烈的锐痛中挺过来,没时间诧异自己为何没有受到致命伤,她踉跄地提起长刀,如同一枚炮弹,砸向郁沐。

郁沐手中树藤变换,柔软的枝条结成趁手的武器,他眼中战意十足,正面砍去。

一道灼烧着青火的光波斩向水潮,月御的身影幻化成狐兽,苍白的雷光推她飞向空中,雷云卷积中,一道刺目的落雷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