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冷冷呵斥,强硬地掰开她的下巴,很快,有水滴濡湿了她的嘴唇。

液体无比滚烫,如同岩浆,口味寡淡,几乎就是普通的水,但一经流入胃袋,镜流耳畔的杂音便尽数消失不见。

头疼的症状消解后,她猛然坐起,下意识握住昙华剑,举目四顾。

丹枫和景元正在与绝灭大君艰难交战,青黄两色的光芒将整片天空渲染成白昼,空气里弥漫着冷冽水汽,和鲜嫩草木被切碎的香味。

只是这味道过于妖异又浓烈,猛一吸入,简直令人作呕。

郁沐正在给刃缝合胸前的伤口,拿着一根纤细的银针,动作有条不紊,丝毫不受远处惊天动地大战的影响。

丝线只是普通的银白手术线,但当镜流的目光落到上面的时候,竟感到几分刺目。

虽说是缝合,但刃受赐丰饶,伤口已经开始自行愈合,长出新鲜的血肉,以填补空缺。

郁沐跪在地上,眉眼冷漠,表情谨慎,结束后,他拍了拍刃的屁股。

“好了,起来吧,别装死了。”

刃睁开眼睛,呆毛在空中颤动,他一言不发地提起支离,道了声谢后,重新加入战局。

郁沐收好手术包,直到这时,镜流才发现这家伙不知何时,竟然随身携带了一套外科工具,虽然没有配备任何药品。

察觉到镜流欲言又止的目光,他歪头,表情疏离极了:“看我干什么,你也想来一针?”

镜流别开视线,起身,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无与伦比的热度,那感觉就像天上落了一座火山,或者坠了一颗陨石……

不,是真的坠了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