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本事?你们的进攻,对我来说不过虫豸的抓挠。”
绝灭大君阴测测地开口,傲慢地抬起下巴。
她巨大的肉身不免受到了剑风的波及,那一击同样在她肩膀上留下了深壑般的豁口,然而,细丝般的丰饶孽力在伤口中生长,它们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其中交错、编织,几乎一眨眼的功夫,伤痕就拼凑了回去。
这滋味,如此曼妙。
这具嵌有烬灭威能的躯壳,蕴藏着浩瀚如汪洋般的丰饶之力,两相碰撞,此消彼长,在无尽的撕扯中,激发了更加令人畏惧的神躯。
鲜红的血液从镜流的手臂滴到指尖,融进满地玄莲垂死的叶片中,晕开一朵血花。
她目光灼灼,握剑的手掌紧绷,没有半分动摇。
“师父。”景元脱口而出。
镜流回他以一道布满决绝杀意的目光。
“景元,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
景元攥紧阵刀,用力点头。
他已读懂对方的决心,更清楚接下来应当如何去做。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