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郁沐问。
这个计划中没有他的位置。
“郁沐,你留在这里,没必要跟我们涉险。”丹枫牵了牵他的手。
“你是丹士,在前线出生入死什么的有点危险,还是呆在后方吧。”白珩担忧道。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云上五骁是战争的骁勇、血铸的传奇,身为仙舟的战士,早已有了为卫蔽仙舟而牺牲的觉悟,可郁沐不是。
丹鼎司每一个丹士都足够宝贵,他们是负伤者的希望,是后方战线得以维系的关键。
敌人是星神的令使,甚至不止一位,如果对方全力进攻,堪比倏忽之战的惨烈境况很可能再度上演,到时,谁都没法护住彼此。
郁沐垂下眼帘,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没有反驳,更没有为自己争取,只是平静地服从,仿佛最后是什么结果都没关系。
这时,景元突然道:“郁沐,在我们汇合前,你能做出压制镜流和应星魔阴身的药物吗?”
“有点赶,但能。”
“那辛苦你了。”
“嗯。”
解决了最后的问题,众人相继离开,时间紧迫,必须在建木下一次蓄力生长前封印主干根系。
景元、丹枫和郁沐在一个三岔口处分开,郁沐要到丹鼎司的配药室就地取材,丹枫则去波月古海的另一侧,景元回星槎海中枢。
丹枫腾起云水,临走前,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郁沐并没有急着离开,至少,他的动作不如自己话语中传递的那般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