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些事是神策将军该考虑的,而景元,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严厉纠正持剑姿势的小云骑了。

她看向恢弘苍冷的建木,苍翠的、被金光勾勒的叶片在黄昏下熊熊燃烧,夕阳的余晖从天际投来,镀在彼此的白发和银甲上,将他们染就相似的色彩。

“与通缉犯为伍,你的立场会受人置喙,别忘了,你身边还有两位其他仙舟的将军。”

镜流冷冷撂下这么一句话,快走两步,跳下房檐,提剑去清理附近因建木而生的孽物。

“记得回来。”景元扬了扬手。

镜流甩过一道冰凌,算作回应。

“郁沐呢?”景元问。

丹枫和刃纷纷看向别处。

“幽囚狱来报,郁沐越狱了。”景元无奈抱臂,“如果不希望他也变成通缉犯,就带我去见他。”

丹枫:“……”

他不情不愿地指了指下方小巷,刚要说话,忽然发现一件事。

从建木苏生开始,白珩和郁沐始终没上来。

他面色一紧,立即跳下,果不其然,第一眼就看见了倒在巷中的郁沐和白珩。

丹枫身化云水,一眨眼便卷到了郁沐身前,将人扶起,云吟之术缭绕在二人身畔。

“郁沐,醒醒。”他眼中满是焦急,探了下鼻息,相当微弱。

怎么会这样?!

“是建木的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