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本拧着眉担忧,却在看到对方身上的衣服后,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镜流瞥了一眼,搞清状况后,就拉着白珩走了,还丝毫不掩饰地低声劝告:“走你的,看路。”

白珩:“哦……”

丹枫一脸事不关己,仿佛把衣服给人的不是他。

只有刃是真心关心郁沐,“需要我帮你按按吗?”

郁沐:“……好哦。”

前方走姿优雅的龙忽然开始用尾巴捶地,好在没抡到石头上,只有一点破空声。

别说,大概是因为郁沐的脖子挺细的,又有厚厚的衣服挡着,刃收了手劲,随便按几下,蛮舒服的。

郁沐眯起眼,倒也没很享受,就是单纯惬意,等彻底睁开眼,忽然发现丹枫已经放慢脚步,落后到和他并肩的程度了。

丹枫一本正经地抱臂,“应星,镜流找你。”

刃的烛瞳一抬,目光茫然,情绪幽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气氛的变化如此明显,本能驱使他加快脚步,离开了这片诡异的区域。

这下,队伍末尾只剩郁沐和丹枫。

一行人缄默地前行,因为隐蔽,连脚步声都尽可能收敛,耳畔只有呜咽的风声和时有时无的、对方清浅的呼吸。

走着走着,郁沐的手背忽然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是对方袖口上的莲花金属片。

他抬眸,觑了丹枫一眼,只能看到对方耳垂上纤细的红缨流苏,和利落明显的下颌线。

收回手背,保持距离,没过多久,他的手指又触上了一丝冰凉。

这次,触感如绸缎般顺滑,被水浸润的毛发从指根处扫过,一抹盈亮的青光在眼底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