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御疑惑,“为了混淆视听?”

“这正是问题所在……贸然下定论会误导判断,眼下线索太少,还需探查,秘密行动时也应避免打草惊蛇。”

景元思忖片刻,“只能寄希望于他们之间也有不共戴天的宿仇了。”

“呵,指望敌人投降不如依仗手中锋镝。”

月御一拍桌案,眼中威光凛凛,战意盎然。

“我就说为何非要我曜青向罗浮靠航,不过一个小小的庆典,无需三位将军到场……无妨,区区两个令使,元帅让我们来,不就是为了防止最坏的情况发生?

“眼下,此刻一切明了,只需一战。”

“别心急,月御,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怀炎捋了把胡子,和蔼道:“景元,回神策府一叙,有件要事,需得当面说清。”

“好。”

怀炎:“对了,你那边的小朋友,情况如何?”

提到这,景元眉宇间染上几分忧愁,“暂时押解在幽囚狱了。”

怀炎缓缓点头,没再说什么,关掉了通讯。

捋清了来龙去脉,知晓了始作俑者,战意沸腾的月御背着手朝画屏走去,快到传送口时,才发现景元仍站在原地,兀自思考什么。

她倚在栏杆旁,打量着景元。

在如今几位将军中,景元继任的情况最为特殊,前代神策将军腾骁于倏忽之战中身陨,彼时罗浮内忧外患,景元年纪轻轻便临危受命,殚精竭虑,挽狂澜于既倒,此乃有目共睹。

这样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为罗浮瞻今谋远、直到长生种的尽头吧。

不像她,毕竟曜青将军的平均寿命最短,不仅因是狐人,更因为,每一代曜青将军都会战死在巡猎的飞星坠落的旷野上。

“怎么了?”

听见问话,月御突然晃了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