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他被审问的地方不是医务室的病房,而是幽囚狱。
罪行既定,无可转圜。
能走入这间牢笼的,不是狡猾残忍的贼子,就是身犯十恶的罪人,这里没有仙舟的法度,只有神策将军的意志。
郁沐望向景元,神情依旧平静,但很快,他还是不死心地开口了。
“我没有劫囚,也没有盗取禁地之物,至于包庇重犯……我是被迫的。”
当——!
月御的大刀哐一下拄地,她眯起眼,荒谬地笑着。
“简直可笑!
郁沐,你有本事对着我的刀再说一遍?”
郁沐迎上她的目光:“我是被迫的。”
“呵,怎么,是他们拿着剑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跟他们走?”月御挑眉。
郁沐瞥了眼她的刀:“是的,您不也正在做这件事吗?只不过,您在逼我认罪。”
“你——!”月御立即横眉。
“郁沐。”
景元倏然出声,打断了月御的喝音。
“对受通缉的重犯知情不报,即为包庇,为其提供住行和其他帮助,同为包庇。
从先前的战斗来看,你与镜流、丹枫的关系匪浅,二人为从我手中解救你,三番五次出手。”
“按常理推断,你并非受迫。”
“你可有异议?”
郁沐:“……”
“劫囚龙尊,盗取持明禁地至宝,系持明一族所呈之证的结论,龙师涛然针对此事,结合上次对你住所的搜查,呈交了长达十四页的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