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关进幽囚狱了?”

“……”

幼苗的叶片伸直了,慢慢立起,是一个恼羞成怒的姿态。

呼雷发觉了面前树的心情变化,尾巴夹起,悄悄向后退了两步,要不是锁链牵着它,它保准拔腿开溜。

建木抽狼真的丝毫不手下留情。

然而,囚室一共这么大,它还是躲闪不及,被狠抽两下。

呼雷呜咽一声,趴在地上,盯着面前黄豆大的幼苗,因为体型差距过大,它变成了憨憨的对眼。

“我是来考察的,我和你不同。”幼苗晃着叶片,解释。

呼雷信了,频频点头,狼头在地上蹭动,恍然大悟:

“我懂了!您是来带我出去的?”

“还是您要征服罗浮?”

“难道说,是药师降下神谕,要彻底覆灭仙舟?”

幼苗一顿,心道,都不是。

他只是不小心被抓进来的无辜(划掉)可怜路人,在受审前闲逛打发时间罢了。

呼雷揣摩着建木的想法,悟了:

“我又懂了!”

“您是特意来向我传达镜流的死讯,对吗?”

镜流?

嘶。

他突然想起来,呼雷是被镜流送来吃牢饭的。

“……”

幼苗缓慢地晃晃,以一个神秘莫测的频率。